“等……等一下……”
虽是出声阻住了他,但一时之间,秦梦芸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良久良久她才迸出了话,“你……你为什么要帮项枫?”
“因为先师和项枫的师父颇有交情,”
踱到窗边,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香公子连头都不回,声音还是一样平淡,“我自己和他是没什么关系,只是为了师门交谊,他若有难,我也该帮他渡过难关。”
“师。门。交。谊?”
不听还好,一听之下气不打一处来,秦梦芸的声音陡地尖起,变得锐利慑人,“你就为了这个帮他?凭项枫这种人也配谈师门交谊?你可知道他自己是怎么对自己的师弟妹的……”
“不知道,不过也猜的出来,”
打断了秦梦芸的话,香公子深吸了一口入夜的清凉空气,声音之中没有情绪,有的只是指出事实的那种淡然,平淡的就像是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一般,全然不当是件秘密,“至少当年秦邦与周玉绢之死,项枫就脱不了干系,而楚园齐建二人,恐怕就是他的帮凶,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
又是一波难以想像的惊骇涌上心头,烧的狂烈无比的火顿时灭了,原本气的五官错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秦梦芸登时气窒,已涨上胸口的怒火一瞬间全缩回了肚子里头,呐呐地差点说不出话来,好久才终於并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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