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觉那家伙或许过于亢奋,已把棒儿掏出,忘情地套弄起来,她厚裙下秋裤不算很厚,棒头隔着秋裤和亵裤在牝户上来回蠕动磨蹭的感觉愈发明显,下面越来越湿、里面越来越痒,裤裆黏乎乎湿滑一片地贴在牝户上很难受,也不知把裆外浸湿没有?
若再渗到那根棒儿上、岂非羞死人!
她竭尽全力地伸手下去,一点点地挪向胯间,首先摸到的是青筋暴跳的粗壮棒头、马眼上溢出几滴泪珠,把指头弄得有些湿滑,她想把棒头掰开一些,象这样直挺挺地顶在牝口上实在难熬,可她努力半天也是枉然,那下面几乎每丝空间都被塞得满满,她的手挤进去后更形拥挤,要想挪开硬硬的屌儿必得有另外的空间来容纳,眼下看来没有,她不仅未能挪开它,看似太过用力,还把它扯疼了。
它的主人低声怒吼道:“你这人咋回事?花钱进来不好好听,老扯我这儿干嘛?”
她感觉倍受打击,转念一想,他或许不知自己是女人,而且是个很美丽的女人,不知者不怪嘛,于是温和地提醒他:“小后生,对女人不该如此无礼哦,何况还是长辈、堂堂的百媚夫人!”后面四个字特地加重了语气。
那人心不在焉地敷衍一句:“哦~原来是侯爷夫人,失敬失敬……嗯~这是男人专场,在下想、想,夫人出去行么?这儿太挤了!”
她一阵伤心,她对这家伙没任何念想,可他的话太伤自尊!
不禁恨恨地道:“我这会儿被抵死在门上,出不去,挤点也只好将就……”
那人不耐地打断她:“好好~那就别再说话,我还听书呢!”
天啊~这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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