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但觉小鸡头似已挤进某处更热的所在,露在蛤口外的棒身又滑进大半截。
天后倏地大叫起来:“呕呕~天啊!小鸡头又、又钻进花心啦……啊!妈妈的头好晕啊!噢……受不了,要丢!宝宝跟妈妈一起来……嗷嗷!”
“孩、孩儿咋一点儿感觉也、也没有啊?”无月难过得要命,但觉小腹下如着火般涨热不堪,似急需渲泄什么,却一点儿射意也无,这是怎么回事?
天后的快感已剧烈到难以忍受,左臂勾牢他的脖子、右手焦躁不安地直挠头、不时轻扯一下秀发,胯间耸摇旋挺得愈发猛烈!
大丛屄毛磨得无月下体火辣辣的,伴随着天后阵阵浪叫,她已到高潮,紧紧包住小鸡头之处痉挛颤栗着、湿热到了极点,她的胯间已贴实在无月下体上。
无月的棒儿没感觉,贴胯交股相互磨蹭的感觉却分外明显,低头一瞧,麻木不仁的硬梆梆长鞭已齐根没入!
天后的神情难受之极,臻首使劲儿地左右摇晃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猛扯秀发,嘶声浪叫起来:“呜呜~我的天!花心完全被小鸡鸡钻开啦!噢哦~口子张得更大,小鸡头已全、全挤进去啦……磨得妈妈里面好、好痒啊!要、要死了……小脑袋钻、钻进花宫中活蹦乱跳,咋能顶得那么深啊!天啊~呜呜呜!啊啊!!!丢、丢给宝宝啦!呜呜…呜…”
小鸡头已深入到它从未到过之处,受阻于宫口内最狭窄处,但马眼已探入她的胎宫,那儿可是孕育胎儿之处,轻微的磨擦都会引发强烈的快感,难怪她会浪叫得那么惨烈,且带哭音!
然而即便这样,无月仍毫无感觉,没有丝毫射意……半个多时辰过去,天后已高潮数度、浪叫连连。
无月的屌儿依然硬挺如故、且越胀越严重,心中恐慌起来,哇哇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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