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弄得跟真的成亲一样,令喜欢热闹的无月觉得真是挺好玩!

        第二天早上,这种好玩的三人聚会就散了,毕竟各自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然而半月后又出现了问题,无月那条长甩甩的棒槌于大白天竟也毫无来由地勃起,始终硬挺肿胀不消。

        天后那几天正值生理期,阴户同样肿涨不堪,蛤口内外就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瘙痒难禁、溢出大量淫水,难受之极!

        挨到傍晚,整整忙碌一天的天后心急火燎地把他带到瑶池湖心岛上的隐秘香巢,刚进入洞府便急慌慌地骑上身来,掏出肿涨如驴鞭的长长棒槌、撩开裙摆露出毛茸茸胯间硕大红桃,三两下把长屌套入湿热滑腻之极的骚屄之中,猛烈地纵送挺动起来!

        淫心大炽之际她出得寝宫时,裙下竟未穿亵裤!

        但听嘶地一声,她已撕裂胸襟,喷出白花花大吊奶塞进无月嘴里,火辣辣地呻吟道:“宝宝快吃妈妈的奶!哦~大奶奶好涨、屄好痒啊!妈妈是淫妇、是个大骚屄……哦!宝宝使劲儿肏妈妈大、大骚屄!大淫妇想和宝宝交媾……哦~宝宝!要宝宝!宝宝肏死妈妈!嗷嗷~把淫妇的大骚屄捣烂!啊~”

        她与无月激烈地淫媾整整一夜,被他这根越来越涨硬的驴鞭肏得高潮连连、嘶声浪叫不止,到得天明她已瘫软如泥,下面被无月捣得肿胀不堪、蛤口中血红一片,看上去很是骇人。

        但即便这样,她依然心痒痒地与无月继续抵死缠绵,骚幽被顶得出血也不能稍停。

        无月的情况比她严重得多,金枪不倒这么长时间已很是怪异,且跟被九节淫蝎叮咬后疗伤之前那种状况差不多,屌儿肿涨得越来越厉害,只是不再发烧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