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温馨之感涌上心头,二小姐也懒得再说他,从前比这更亲热的举动他也做得多了,对大姊和北风等相熟的姊妹也是这样,而且知道他把姊弟之间这类亲密举动视为天经地义,包括对大姊,他似乎从未想过这样做会对女孩子的一生造成多大的影响?
尤其是他想的跟她想的、完全是南辕北辙的情况下?
所以她反倒最能理解大姊当年何以会做出那等疯狂之举。
而她最爱做的事儿只有一样,静静地瞧着他顽皮胡闹,那种心醉神迷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眼下几乎也没啥不同。
婚后她从未再对无月有过任何不该有的想法,可至少她还可以继续享受对他的情感之中、同样深厚的姊弟之情那部分。
而且无月也很懂得分寸,就这样亲昵地挨着她,絮絮叨叨地跟她聊得最多的是同样宠他疼他的那位李大哥、她的夫君。
无月一向都是这样,若非如此,她不敢确定自己当年是否能挣开那道无形却牢不可破的心灵枷锁、逃脱那座以深爱铸就的心之囚笼?
待到无月想离开时,她叫住了他:“无月,二姊难得回门一趟,你陪二姊多聊聊,大不了明儿睡懒觉……你且说说这些年来的经历,二姊好想知道。”
无月于是侃侃而谈,他口才便给,把那些冒险经历说得绘声绘色,却听得二小姐禁不住心惊肉跳,听到无月陷入绝境那几次,她不由得双眼含泪、紧紧握住无月的手惊呼不已,直掐得他龇牙咧嘴、哎哟连天,她都没反应过来!
待她醒神过来时,发觉娇躯不知不觉间竟已紧紧偎入无月眼下宽厚许多的怀里,一如当年跟他卿卿我我到意乱情迷之时,甚至连心醉神迷、浑然忘我的感觉也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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