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她抱着宝宝去娘那儿玩耍时听娘说,女人一生中最想那事儿的年纪一是在十多岁的少女怀春时节,这是女人的第一春;其次是年过四旬的狼虎之年,是为第二春。

        娘这话还真有道理,那天夜里她躺在绣榻之上辗转悱恻、怎么都睡不着,无论哪种姿势似乎都觉得很不对劲儿,春夜凉如水,她的身子却热得盖不住被子,尤其那三个部位不仅更热、而且涨得要命!

        下面黏乎乎湿漉漉的,难道又来月经了吗?

        可几天前刚完,时间不对呀?

        她起身借着月光检视一番,不禁一阵赧颜,尿床了,亵裤已湿透没法再穿。

        她用指头沾上一点搓了搓,黏乎乎地很清淡,有点象蛋清,但绝不是尿,她伸手下去探了探,最湿之处不是撒尿的地方,而是往常流出经血、又热又涨又痒的缺陷处。

        她寻思半晌不得要领,索性收好亵裤继续睡……

        她的意识好不容易陷入一片朦胧,半睡半醒之间,一个同样热烘烘的身子钻进被窝抱住自己,凭感觉她知道是无月,心中竟兴不起把他踹下床去的念头……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动、耍些流氓动作,那情形就跟她的春梦中差不多,甚至令她有些疑惑,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最后无月爬到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地竭力想拱入她的双腿间,半推半拒、欲迎还羞之际她也不知怎地,竟让他如愿。

        那种肌肤相亲的真实触感令她颤栗!

        她猛然想起先前褪下湿漉漉的亵裤后并未换上干净的,睡裙下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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