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似乎恍然大悟的模样。

        “再说啦,你也知道,在我们部落,十岁的女孩就已成亲,我若也那样,孩子都比他小不了两岁……”北风心神不属之下倒未留意到,兀自低声倾诉着心中的无尽烦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脱一般……

        且说夫人一路沿花径向后花园深处的闭关室走来,路过绿绒厢房,见两个丫头在里面心神不属,闷闷地对坐着,自己来了也没发觉,心中有些不快,却挂念无月练功的情况,也无暇理会,兀自推门进入闭关室。

        见无月满头大汗,老僧入定般盘坐蒲团之上,双目紧闭,神情痛苦,心知他尚未运气冲过“少阳脉”,便从墙角木柜里取出一个小瓦罐,启开封口,从里面捉出一条小小的银线蛇,褪下无月的裤子,将小蛇缠绕在他的小鸡鸡之上。

        大约每隔十天,在他运功修炼时,夫人便会象这样给他缠上一条小蛇,这是夜冰的独特方法,她羽化飞升后改由夫人帮他缠上。

        夫人一向铁腕治军,下属必须无条件服从,带孩子也一样,必须无条件听从她的安排,无论是饮食还是日常生活。

        在小蛇的帮助下,无月冲击少阳脉稍稍轻松了一些,至少不再那么刺痛。

        夫人见他没事,便也在另外一个蒲团上盘膝打坐,开始练功,然而心事潮涌,好半天无法入定。

        其实不仅今天,最近她一直都有些心浮气躁。

        意念始终无法集中,她索性放弃了努力,转头向无月看去,纷乱的思绪顿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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