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不敢看他,但也没任何表示。
待贞儿替她打理整齐,原本乱蓬蓬的长发扎上两根小辫儿之后,倒也的确像个小姑娘,只是临时穿上贞儿的一套衣裳实在不合身,上衣跟龙袍似的,裤脚拖在地上就像曳地长裙,差点儿被绊倒,模样很是滑稽。
贞儿问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女孩茫然摇头。贞儿奇道:“你不会连名字都没有吧?”
小女孩低声说道:“爹爹叫我情儿,不知算不算名字?”提起父亲,眼眶又是一红,一付要哭的模样。
贞儿点头道:“当然算了,只是有些怪怪的。你娘呢?家乡还有亲人么?”
情儿摇摇头,自打有记忆开始,她就只有爹爹一个亲人,娘是何模样都不知道。
她转头看着无月,泫然欲泣地道:“小姐,我还是想到坟上多陪陪爹爹,行么?若小姐要动身启程,我绝不多耽误一刻功夫。”
无月不禁皱眉,看来要改变她的想法非常困难,还是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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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南围场烟霞仙子卧室之中,她靠坐在床头上,头上缠着一块毛巾,身穿孕妇宽大衣裙,把自己打扮得跟月母子一般。
见她这副喳喳呼呼的夸张模样儿,慕容紫烟就很来气,坐在床边揶揄地道:“当年我怀着两个多月的韵儿,回到关外照样骑马冲锋陷阵,率三大部落的旗兵征服领地北方的虎尔哈部,将其纳入自己的领地之内。算算时间,我才不到一个半月的身孕,你比我还要晚十天左右,至于这么娇气、如此张扬么?是不是想让别人以为,你比我还先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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