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弼戏谑地道:“主母喜欢清秀如女孩的小书僮可不是啥好兆头,何况夫人正值如狼似虎之年,最易思春,又对这孩子颇为动心,跟小宝朝夕相处别弄得日久生情,恐怕会出问题哦,夫人若不慎被他搞大了肚子,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呵呵~”

        他这话说到鹂幽凝心坎儿上去了,她跟这孩子不必日久便已生情,“先前便已说过,即便妾身不顾身份跟他发生了母子恋,也只能假凤虚凰地玩玩而已,至少眼下小宝尚未性成熟、无法人道,更遑论让女人怀孕了。其实老爷若肯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世上再好的男儿妾身也不会去偷,更别说一个身份卑微的小书僮了!”说到后来她有些气鼓鼓的。

        李廷弼装腔作势地作色道:“夫人跟他即便只是假凤虚凰也会有损拙夫的名声,那怎么行!夫人也该避避嫌疑,最好还是别搬过来吧。”

        鹂幽凝撇撇嘴,“老爷难道没听清楚么?妾身说的只是一种假设而已,又不是真的要那样做。其实老爷肚子里那点儿花花肠子妾身还不知道么?就别再推三阻四的了,这么说吧,即便妾身住在这儿,无论您想到哪儿去沾花惹草,妾身照样也阻拦不住。”

        她跟老爷一样,也特别渴望跟童男幼交,夫妇俩年逾不惑之后彼此间的性吸引力急剧下降,都有了严重的恋童癖,对小宝都有着强烈的欲望,只是她跟小宝是熟妇与幼童之间的相互吸引,属于相对来说正常些的男女性爱。

        夫妇俩争辩半天也都是为了小宝,只是不太清楚老伴的底细、不好明说罢了。

        李廷弼见夫人一意坚持,也只好同意了,无奈地说道:“也好,不过这座偏院儿很小,只有一进院落,夫人搬过来之后跟拙夫住那三间正房,东西厢房共四间,小宝仍住东厢第一间,两个丫鬟就住进西厢房吧,这样各不相扰最好。”

        鹂幽凝自然没啥意见,当即唤来内院总管鹂春姑,吩咐她带一帮粗使仆妇把自己的一应日常用品和衣饰等物搬到这边的内室中来,小琴等两个丫鬟带着主母的贴身衣物也过来了。

        这样一来,除了东厢和院门边那三间倒座房,这座偏院里基本上就住满了。

        看着在大堂里忙碌的两个丫鬟,李廷弼心里一阵犯堵,院子里一下子住进这么多人,往后到哪儿跟小宝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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