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于此,她心里不由得一紧,隐隐有种禁忌刺激之感!

        段翔显得更亢奋,喃喃地道:“会!而且好想肏得妈妈怀孕,让妈妈给我生孩子!不过也得妈妈愿意才行……”

        梁红玉梦呓般说道:“天下的母亲最爱的永远都是她的儿子,当然,爱到愿意跟儿子乱伦那种程度的倒很少见。”

        偏偏她就爱到了那种程度,当年她也跟儿子乱伦性交过无数次,好在她来月经时反而性欲最强,在经期跟儿子行房不用担心怀孕。

        当然在生理期上她也很想,对儿子的言行举止不经意间总有些暧昧撩拨之意,时常刺激得年仅十四岁、亢奋冲动的儿子来缠她,在这种时候她自然不敢跟儿子行房。

        可母子俩夜夜同床共枕,在生理期上她总忍不住要跟幼子相拥热吻、引导他探阴吸乳,难免有被儿子撩拨得控制不住之时,好几次忘情之下犯禁、跟爱子纵欲交欢,结果便不慎怀孕,为爱子生下一个先天发育不良的女儿,不到五个月就夭折了。

        所以她认定,“翔儿,无论是人还是野兽,母子乱伦并生育后代的问题很严重,的确该禁止,你别任性,还是把这对狐狸母子分开吧。”

        段翔仍固执己见。

        梁红玉拗不过他,叹了口气,拎起母狐狸瞧瞧屁股下面,笑道:“公狐在整个发情配种季节总是处于发情状态,不过还好,眼下母狐的阴门肿胀、外翻,这是发情初期的表现,通常会拒绝雄性的交配举动。”

        接下来的一整天,小狐狸就这样一直跟在狐狸妈妈的屁股后面,呼哧呼哧地嗅妈妈的水门,好几次骑到妈妈的背上胡乱耸动,不过却屡屡遭拒,都被母狐狸摆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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