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恭声应诺,轻手轻脚地出门去了,在门外返身关好房门。

        骊幽凝抱着小宝在床上纵送好一会儿,消耗了不少体力,小宝走后不久便沉沉睡去,睡得比平时踏实许多,或许还因为跟小宝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突破……

        每天半夜子时她都会准时醒来小解一次,此刻也是如此。

        坐在特制太师椅马桶上撒尿之后,见小宝在脚边的盆儿里留下了一条干净湿巾,遂拿起来擦擦下面,暗赞这孩子体贴细心,随即担心老爷色心不死,半夜又偷偷溜回来玩弄小宝,某种程度上如今老爷已成了她的情敌,想想都觉得讽刺,只因夫妇俩都有娈童癖,遂整理好睡裙打开房门,来到东厢房瞧瞧。

        屋里黑灯瞎火,隐隐有沉闷的啜泣声传来,她心中奇怪,忙点燃一支烛火,却发觉这孩子缩在被窝里正低低哭泣。

        她怜惜之心大起,忙坐在床边把这个可怜的孩子揽入怀中,问他何以如此伤心。

        小宝娓娓道来,幼年时他家乡遭灾,随父母和姊姊外出逃难,由于食不果腹,爹先后把娘和姊姊卖给路人以求温饱,后来又把他送到朔州军中当了童子军。

        最近受到大夫人诸多关照,宛若慈母一般,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先前睡着后他梦见娘和姊姊被强人抢走,他大哭着紧追不舍,随即从梦中惊醒过来,想想他眼下已落入安乐窝之中,可怜的娘和姊姊却下落不明,忍不住躲在被窝里痛哭失声。

        鹂幽凝听得也直掉泪,不由得搂紧他密密亲吻他的额头,连叫:“可怜的孩子!……”半晌后方柔声安慰道:“你也别太伤心,既然是被你爹卖出去的,买走你娘和姊姊的终归有名有姓,往后慢慢寻找,应该能查访得到。”

        小宝仍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却忍不住仰起脸来,在她的粉腮上啵地一声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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