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莎回眸,情欲充斥在原本小妮子灵动的双眸中,像是要滴出水来一样。
甜得发腻的呻吟传来:“丁伯伯……请……请尽情享用小莎莎吧!”
我再也忍耐不了了,急忙褪下裤子,狰狞的龟头又狠又准,直插入女友的下体,强而有力的冲操和顶刺,立刻让小莎“嗯嗯哼哼”的呻吟出声。
她今天没有刻意压抑住自己的叫床呻吟,似乎是像让全寝室的人都听见。
可是我们都明白,暑假的寝室中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空无一人,只有丁老头值班。
全根尽入再全根尽出的终极快感,让我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姿势与同一个干法,总是猛烈冲撞而入,然后在到底的那一瞬间迅速抽出,这种长距离的顶操,使室内充满了肉与肉碰撞的“劈啪、劈啪”声,而女友那既湿滑又紧密的阴道使我越干是越舒服、越冲龟头是涨得越粗大,我毫不怜惜地蹂躏着美人儿的神秘禁区,一次比一次狠,也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丁伯伯干得你爽不爽啊?”
“爽……爽死了……丁伯伯,你太厉害了……快……快把人家干死了……”
女友娇憨的媚态让我大龟头一抖,再度加速的冲操起来,如此的赞美对任何男人而言,不啻是帮他们当场打了一剂壮阳药,只是她交媾时想着的却是离我们不远处的老头!
小莎频频回首望着满头大汗的我,眼神却凄迷而恍惚,焦点不在我的脸上,似乎在看向远方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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