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气了呀?

        我把臂膀伸了过去,幸好,她还是凑了过来,一米六的女友在我怀里像一只小猫儿,身子软软的,弹弹的,然后在高原浓重的夜色中,沈沈睡去。

        这个高原城市的日出相对于标准时间来说有点迟,只是整晚我基本上都处于半睡半醒状态,晚上起来了几次喝水上厕所,高原反应还真是厉害,我这么个精壮的男人都会有,奇怪的是,小莎倒是睡得很熟,没有半点高原反应。

        我瞪着天花板,还在想着之前飞机上小莎惊人大胆的举动,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旅行,最多因为账单都是摄影社成员们的集资,允许女友稍稍给一些福利让他们占占便宜就好,没想到在飞机上,女友除了被真正插入,别的基本上都做了,最后甚至还允许阿远射在她的小嘴里。

        我突然一阵烦躁,耳朵里又响起莫名其妙的噪音。

        又是耳鸣,真是烦,让人家怎么睡!!

        然后便是喉咙口和鼻腔的干燥,拿起床边的水杯,抿了一口,冰冷的水从喉咙口直达胃部,却无法缓解鼻腔中的不适。

        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我靠!

        居然有血!

        脑袋昏昏沈沈的,没想到原本身体极佳的我反应如此严重,而小莎却一点没有,真是不公平。

        既然睡不着,我索性慢悠悠地起来,窗帘有一条缝,看出去,突然看到了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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