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虽然我第一次的挥杆虽然没有钓到鱼……但……但是鱼钩偏偏也勾到了东西……”

        什么狗屁明明是勾到了我妻子的奶子等等……原来他绕了一大圈在打这个主意呀……亏他想得出来果然,小如搓搓手,说:“这算是我第一个钓到的……鱼吧……我想……拓出来……拓……”

        说到最后,他兴许也是没有底气了,音量之小几不可闻。

        不就是想看我妻子的大奶子嘛不就是想摸一摸揉一揉嘛用得着想这一出嘛但此刻我又不能直接把心里所想说出来,否则会伤了这小子的自尊。

        看着小如低头手足无措的模样,可能激起了妻子的母性光辉,她耸耸肩,然后故作随意地说:“原来是这样呀倒是很……很巧嘛……老公你说呢!”

        尾音上扬,显然是希望我快快答应,我无奈地摸摸鼻子,怎么听起来比他还着急于是我拍拍这臭小子的肩膀:“你说的挺在理的,但你墨水带了吗!”

        “带带了啊!”

        也许是听到我们的语气很像是要答应他这个无理要求,小子很是惊喜,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今天特地准备了墨水……原本、原本是想钓上鱼儿来拓一拓然后放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别说啦都懂都懂!”

        我对他似笑非笑,眨巴着眼睛,慢慢退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