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莎上半身最后的布料被粗鲁地扯掉,胡言甚至没有耐性去找到背后乳罩的搭扣,而是学着A片里面的情形,直接在小莎“啊”的叫声中将最后的遮羞物拉扯掉。
大胖子用力过猛,小莎浑圆的双乳立即弹出,尺寸比起少女时期更加壮观,更难得的是挺立饱满的模样,依然就像是十年前一般违抗着重力作用,宛如水滴般优美的形状没有一丝外扩与下垂,微微翘起的乳蒂色泽略作深红,却宛如成熟的鲜美果实更惹人垂涎。
无邪的脸庞像是端庄不可侵犯的天使,胴体却无比成熟宛如勾人心魄的魔鬼,和十年前第一次看见女性娇躯一样,胡言又一次被惊艳到灵魂出窍。
“不能浪费粮食!”胡言再一次说。
他贪婪地凑近赤裸双峰,这种视觉上的震撼比起每晚意淫时候的奶子不知要大上多少倍,小莎其实也很紧张,十年来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用身体取悦除了丈夫阿犇之外的另一个男人,奇妙的是,除了紧张,更多的还是期待,当乳房上敏感的肌肤终于被这个猥琐的男人的皮肤触碰到的时候,下体传来的是一股甜蜜而刺激的电流。
在小莎勾人喉音的“啊”声中,满头大汗的胡言抚摸着圆弧的边缘,托起沈重的娇乳,质感丰富的球体近乎于完美,小心翼翼推挤着奇妙的弹力,压迫掌心的重量是梦寐以求的负荷。
“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熟悉的配方……”胡言忍不住喃喃自语,却冒出一句违和却恰当的广告语老实人的俏皮让小莎会心一笑,打消了端庄少妇最后的羞耻感,蛰伏十年深埋于骨子里的性欲勃发起来,此刻的她只想享受放纵的快乐,于是她偏过头来,瞇起眼睛,狐媚地挑逗:“胡哥哥……不来尝尝吗?你不是说不能浪费……粮食……吗?人家这里还真有面条呢……”双乳被肥胖臃肿男人把玩在手里,年过三十愈发狐媚的小莎却继续逗弄着胡言,如此风情怎能不叫他鼻血狂喷?
而语气暧昧的话语,在邀请着他的品尝,实际不是缠绕在胸乳上的面条,而是如波荡漾的大奶啊!
胡言把头凑上前去,臃肿不堪的他此刻的动作好似一头肥猪在拱食,猩红的舌头不知沾染了他多少口水,就在小莎玉砌雪堆的胸脯上舔弄,不一会儿,就把她身上挂弄的那几条面条都卷入口中。
“啊……嗯……好……好痒哦……胡哥哥你坏死了……怎么……怎么还再舔?啊……好痒……明明面条已经被你吃完了嘛……胡哥哥你坏……坏死了……你~你还想吃人家哪里……”随着胡言在胸乳间的忘我狎玩,小莎犹若无骨、雪白滑腻的娇躯一阵轻微地颤抖,一阵红潮涌上了少妇的俏脸,虽然已是结婚多年,她成熟美艳诱人的肉体却和二十来岁的少女一样娇嫩,而比起她们,小莎更多了些冶媚娇艳的风情与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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