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到达车站月台时,离开车还有半个多小时。
我帮着老婆把行李箱搬上车,为她换上拖鞋,把洗漱用品和水杯放在桌子上,又嘱咐相邻铺位的人请他们在路上多关照我老婆。
一个同行的中年妇女打趣道:“你这么心疼你媳妇,怎么不跟她一起走啊?”
我老婆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连忙搂着她走下卧铺车厢,走到一个僻静处。
我老婆在我怀里扭动着身体道:“老公,你对我这么好,我还去还别的男人幽会……我……我不想去上海了,我想在家好好伺候你!”
我用舌尖舔着她脸上的泪珠,柔情地说:“好老婆,别傻了!怎么是你去和别的男人幽会呢?明明是我心甘情愿送你去和小伙子欢爱呀!别哭了小傻瓜,你在上海玩得越开心、越放浪,我在家里也就越开心、越快活!快上车吧,不然来不及了。”
好说歹说才把老婆又劝上了车。老婆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泪水涟涟地望着我。
火车汽笛凄厉地响了起来。
车轮开始缓缓地滚动。
老婆在车窗里拚命向我招手,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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