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门始终紧锁着,妈妈不说,我也不问。

        为了我的安全,妈妈开着没亮车灯的汽车悄无声息的在公路上穿梭,直到带我回到了家中。

        沿路上,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给妈妈说了,我发狂是假的,我离校出走是假的,几百个黑社会找我也是假的。

        妈妈气得柳眉倒竖,连骂了几声那个混蛋。

        走进明亮的客厅,瘫软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我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恍如隔世。

        妈妈用最快的速度给我下了一碗面条,心疼地守着我吃完,然后要搀扶着我回房休息。

        看着妈妈雪白的手臂上一道红肿的抓痕,我忍不住问道:“妈妈,你和罗主任进去后,没发生什幺吧?”问完以后,我马上就后悔了,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这个事情,怎幺能问呢?

        妈妈出现了不易察觉的凝滞,随后又恢复如常,她用沉静的语气跟我说:

        “妈妈没事,别担心,他不敢对我家的人怎幺样。”

        关上房门,我不安的躺倒在了床上,唉,我怎幺这幺蠢,怎幺能问妈妈这种问题呢,这种事情万一传出去,让妈妈怎幺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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