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被双亲遣弃被狼群喂养,即使到后来被天山派高人所救,拜入凌云凤的门下成为天山派弟子,朱竹清也从来没有感受父母之爱,而是孤独地一个人在天山派守着严历戒条长大。
毕竟当时凌云凤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还与其夫闹矛盾,哪有多余功夫来照顾朱竹清。
此刻,她第一次感受到父爱的关怀,纵使这一份父爱甚是畸型,她也是莫名的感动。
“清儿,还叫前辈,叫爹爹!为女儿置办嫁妆,是父亲应该做的,你放心,为父一定会让那小子娶你的。”
丁剑慈爱地说道,并且抚摸到朱竹清玉颈上的包扎纱布,甚是心痛:“哪小子居然敢伤你,被人控制,活该!”
虽然不大相信丁剑的话,或者对方不过只是欺骗自己,好在哄骗自己顺从于他,朱竹清仍是有些感动,微微双目一红:“晚辈不知道你这头死肥猪在打什么坏主意,但你既然这些诚恳地救晚辈,晚辈也只有免为其难了地叫你一声;爹爹!”
丁剑神情激动万:“乖女儿,再叫一声!”
“爹爹!”
“再叫一声!”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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