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愣在那,突然明白了丁剑的意思,害羞地笑了笑,撒娇地轻轻拍了丁剑一下,眼中却满是春意。
月光下,朱竹清轻轻地跨开两条玉腿,用膝盖跪上了屠宰台上。
丁剑躺在朱竹清的两腿之间,一脸淫笑地欣赏着朱竹清的表演:“小母狼,快快来吃你公猪爹爹的大肉棒,它又粗又硬,保证香甜可口啊!”
朱竹清一手近按丁剑肥油油有肚膈上,樱桃小嘴嘟起来:“公猪爹爹,您真的一头老种猪啊?一肚的肥油,拿去点天灯肯定能烧好几天的。”
另一只手抓住了丁剑的粗大肉棒,轻轻地沉下翘挺的玉臀,用巨大的龟头在花径甬道口来回摩蹭了几下。
原本刚才抽插就积攒了大量的玉液花蜜,再经过这几下的触碰,朱竹清整个人全身刺激阵阵抽搐,玉夜花蜜一滴滴地从小穴内滴落而出,滴在丁剑的大肉棒上。
“点天灯?什么东西?”
丁剑有些好奇,双手在朱竹清光滑的大腿上抚摸而上,攀上她高耸的玉乳上,只用手指轻轻一碰,朱竹清那玉嫩的乳头便颤动了几下,而后立即充血再次翘起,等到他将朱竹清那对丰满结实的玉乳揉捏在手中时,对方全身的性感神经都发出了爆炸般的感觉。
“把犯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入夜后,将他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挺高的木杆上,从脚上点燃。以前我在抗倭时,抓到倭寇里的死硬份子,最喜欢用这种型罚处置,听着他们惨叫实在大快人心啊!爹爹,这一身肥油,点起天灯相信会烧很久的。”
朱竹清花径甬道已经痒得如同蚂蚁在咬,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玉臀猛的一沉,驴根的大肉棒就整根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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