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从未经历过这样地的性交,酸涨麻痒和屁股上被父亲抽打的痛疼感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绝望的,极度舒服的,就要死过去的,不可言语的感觉,充满了她的心窝,大脑和全身。休克般的窒息让她周身抽搐筋挛,她全身变的僵硬,身体机械的扭动着。就像淹溺的人一样,在做着无用的最后挣扎。她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着……。

        当父亲将热热的精液喷射到小兰的直肠深处,结束了这场缴烈而残酷的战斗时,小兰己经昏过去了,静静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父亲把小兰抱到卫生间,抱着她斜躺在大浴缸里,打开热水,让热水漫漫侵上来。这个大浴缸可能是县城唯一的一个,是父亲和小兰开车到市里(也就是省城)里买回来的。泡两个人还宽宽的,带按摩功能。一万多一套。父亲当时有点忧豫,觉得太贵了。

        小兰悄悄对他说了一句话,“爸,‘性褔’比銭重要哟!”他便醒悟了,立马掏钱就买了。现在看来,这钱花的直值。

        水慢慢地漫到了浴缸边上,又流到了地上,从下水道流走了。父亲为了保持浴池里的温度,就让它这样流湍着,只是把进水关小了点。父亲打开了按摩开关,水流振动起来,不缸彼倦地为父女二人按摩他(她)们佊俻的身体。

        小兰早就醒过来了。她不想动,因为周身就像被抽光了骨骼一样,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浴盆里温暖的水流刺激着她的全身,让她全身逐渐地放松,力气也慢慢的,悄悄的回到了她的身体里。收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干死我了……!”反身就打起父亲来。

        父亲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

        “又活过来了?又能打人了,刚才是谁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的?把你卖了你都不晓得。”

        “你还说,不都是你这个大坏蛋,老淫棍使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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