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摇了摇头,声音冰冷得像淬了冰,“他是在试探。试探我到底知道了多少,也试探江弈,到底还剩下多少反抗的力气。”

        “他就像一个优雅的猎人,在戏弄一只早已被他逼入绝境的、困兽犹斗的猎物。”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所以,”许愿转过身,看着桌上那台属于江弈的、冰冷的笔记本电脑,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不能把这份资料给江弈。”

        “现在的他,就像一堆被压抑到了极致的干柴。这份资料,只会成为点燃他所有理智的、那颗最致命的火星。他会不顾一切地去找温家报仇,然后,正中温然的下怀。”

        “他会,彻底毁了自己。”

        “那我们能怎么办?”林菲菲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许愿走回书桌前,坐下,将那份她熬了一整夜才赶出来的、长达五十页的策划案,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他不是想看我们的方案吗?”她看着屏幕上那一行行充满了野心与疯狂的文字,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我就给他一份,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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