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豆的价格跌到了他们买入的成本价7.3美元/蒲式耳时,林同春整个人的脸色煞白,嘴唇发抖,屁股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双手握拳,深深地呼吸,皱紧眉头。
“抛不抛?要是再跌下去,怎么办?”
“林火旺的确是预测准了,大豆期货的价格是会涨的。可现在已经涨完了,开始跌了,我……我们要是不卖的话,再跌就有亏光的风险了啊!”
“可是林火旺预计能涨到十美元的呀!现在才涨到8.5美元就开始跌了,这不正常啊!要是还会再涨回去,我反而卖了,就……就真亏大了……”
……
无数种念头在内心交织着,林同春一会想着一定要果断卖掉,一会又无比害怕一卖就又涨上去了。
分明是“买”和“卖”这两个无比简单的交易动作,却反而成为了世界上最纠结与复杂的事。
不管是哪个决定,林同春此刻竟然都觉得,不是他自己有资格下的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是林火旺让买的大豆期货,必须问问他的意见才行,我不能擅自做主……”
林同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打了越洋电话到了吉省的省政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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