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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时候,一直强打着精神在开夜车的司机,其实也是从中间的后视镜看在了眼中。

        不过,作为司机的本分,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默默的开着车。

        ……

        另一边,夜深了。

        柳茹梦和自己的母亲郭琳娴躺在床上,两母女小声地聊着天,谈着心。

        “梦梦,你会不会怪爸爸妈妈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三年的苦。”

        郭琳娴一直很内疚,若不是他们是右派,家里唯一的孩子柳茹梦是不用下乡的。

        “妈妈!我知道这不是你们的问题,你和爸爸都没有错。是这个时代的原因,大家都没办法避免的。

        而且,这三年虽然过得很困苦,甚至……甚至好些时候,我都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

        但真的挺过来之后,我才真正理解了那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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