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疑惑同样也像一道无形的绳索般,轻轻地缠绕在了金庸的心头。

        他缓缓靠向椅背,眉头微微皱起,很是深层地在思考着。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叹,说道:“想不通啊想不通!呵……阿阳,你刚刚所说的那些,又这何尝不是我此刻的困惑呢!

        小林天望的这一步棋,初看平平无奇,细思却如云山雾罩,令人捉摸不透其真正的指向。

        我写武侠多年,深知高手出招,往往于无声处听惊雷,起式平淡无奇,转圜则鬼神莫测。这小林天望……他的棋路,竟也颇有几分此等境界的味道。

        也许,就在你我看似平常的这几着闲棋里,正隐藏着我们无法洞悉的、足以搅动未来风云的后手?他行事,向来有章法却又难以按常理揣度……罢了,想不通,便暂时不想。好好的当个懂事的观众,且看他下一步,意欲何为吧。”

        而此时,在明发电器厂的厂房深处。

        金属高温带来的燥热在空气中那叫一个挥之不去,数十台冲压、点焊机器不知疲倦地在嘶吼着。

        “小林生,不行!我真不行!”

        一个蹲守在这大半日,西装上已沾着大片乌黑油污的《成报》年轻记者,脸憋得通红,赶忙拒绝林火旺在车床前对他发出的上手邀请。

        现在在他面前的场景,那叫一个相当有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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