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脸更红了些，支支吾吾不知如何答。旁边陈武看得直摇头，乾脆替他揭了底：「因为他也跟那笨蛋一样学过。後来才转修别的功法，不然现在境界也不会只有炼气七层。」
陈平的脸一下红到耳根，像被人当众掀了旧帐。陈凡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收住，怕真把平哥惹恼，只能憋着笑道：「原来如此。」
陈武却没在这事上多停，目光仍盯着场中狼被拖走的方向，忽然道：「那狮头狼，应该还被喂了过量的爆气散。」
陈凡一怔：「何以见得？」
陈武淡淡道：「你若注意看，便会发现它身上泛着微微红光，双眼通红。只有灵气过剩才会有这种情形。斗兽前妖兽都会服爆气散，增兽X，使其能力接近野生妖兽，可要到双眼通红，必定是服用过量。」
他说到这里，语气也多了分不解：「只是谁跟那人有这麽大的仇，要这样对付他？刚才若不是长老出手快，那名叫h铨的，怕就X命不保了。」
陈平沉思片刻，低声道：「或许h铨只是代罪羔羊。斗兽场出了事，总有人要被追究责任。最後得利者，或许就是整件事的主谋。」
陈凡听得心里发沉。
他忽然想到早些时候陈漠那副殷勤模样，想到斗兽场上下那些「看人下菜」的眼神。原来在内城，刀光剑影不只在场内，还藏在场外的规矩、责任与位置里。你以为是在看一场b斗，其实是在看一群人怎麽把别人的命，换成自己的安稳。
陈武看了看陈凡的神sE，便收住话头：「管他主谋是谁，与我们无关。少主还是专心准备接下来的b斗吧。」
陈凡深x1一口气，点头：「武哥，我晓得。」
可他心里已多了一根刺：若连斗兽场都能有人动手脚，那日後进道风谷，谁又敢说规矩真能护命？
这件事很快在初阶斗兽场引起不小风波。有人暗中查验药渣，有人盘问执事弟子，有人追究爆气散的份量与来源。最後，初阶斗兽场的执事大弟子陈漠以「监督不周」受罚，负责人位置也被褫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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