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吓了一跳,「你g嘛装成不认识我的样子。」
「有吗?你问我答而已。」她话轻轻的:「该你回答我了。」
「…」我摇摇头:「想不明白。」
「那你呢?」
「想不明白。」
长久的沉默伴随着尾音接踵而至。晚风的凉意,让我们此刻的思维无b清晰。但,答案不会思路的清晰而出现。
轨道上渐渐没入天际线的火车,寂寥的路轨,隐形地划清了我们间的分割线。
几拍後,我感到脸颊冰凉。伸出手,指尖还没碰触到脸颊。一颗颗豆大般的雨滴便滴落在手背。
「走了!」
安枝的行动总是跟着言语一起出来的,话音未落,她便牵起我的手跑动起来。
雨越下越大,几乎宣泄似的砸在地面和桥顶,发出「咚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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