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男人右手握了起来。
这个动作从列车上便跟着他。轮轨摩擦、门轴转动,或某个声音忽然变尖时,五根手指便会自行收紧,掌心像握着一个看不见的圆。可是这一次,没有轮胎声,也没有hsE影子。只有一个nV人坐在饭桌旁,叫了一声明远。
男人低头看自己的手。
黑镜里的nV人又喊:“你有没有听到?”
孩子还在用短汤匙敲碗。叮。叮。叮。
男人从座位站起来。他不知道那个名字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必须过去。两条腿已经先带着他离开圆桌,一步一步走到镜前。
饭桌变得更清楚。
那是一间不大的公寓。墙上的月历卷起一角,冰箱门贴着水电费单和一张幼儿园通知。餐桌有一边靠墙,只放得下三张椅子。nV人把盛好的玉米浓汤推到空位前,转身去拿电锅旁的饭杓。
大门打开,一个男人走进来。
镜前的人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镜子里的男人弯腰脱鞋,手里提着一袋日用品,里面有洗衣JiNg、灯泡和两杯布丁。
孩子立刻放下汤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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