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咱们该偷师就得偷,摸着别人过河,总比自己淹死强吧。”
“燕然部。”
火樘默念了一句,“行,我这就去学学。”
……
“蛮夷小部都是这么莽的吗?”
白榔感受着自己身上黏腻腻的蜂蜜,身上还有残留的几只赤红色的火蚂蚁,他已经疼麻木了。
不仅身上疼,心也疼。
螺雪这个臭女人……他不能再想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火樘走了进来。
白榔一哆嗦,“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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