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瞪着那件残破的无肢装甲服。眼睛后面的暗红色光点回瞪了过来。从曾经是手臂和腿部的地方冒出一缕缕通红色的烟雾，头盔里传出了低沉的耳语声。艾尔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如果它确实是在说话的话，但语气显然很愤怒。
走廊外传来最后一次沉重的撞击声，然后，过了一会儿，金属碎片弹跳到更远处的走廊上。接着，只有格朗特急促喘息的声音，声音逐渐减弱，最终以一声长而缓慢的满足呻吟结束。
“好吧，”波特宣布，“考虑到情况，事情比预想的要好。看起来我们中没有人受重伤。我什么也没听见，而且我只看到……”
他指着，逃跑的鬼魂带着烛台又从门口跑过去了。
“大概是吧，”艾尔不情愿地同意，用手背揉着额头上的疼痛部位。他皱起眉头，恼怒地盯着那套还没被完全摧毁的铠甲，头盔里继续传出模糊的威胁性耳语，如果它需要呼吸的话，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发生。
“同样祝你好运，你这无用的垃圾，”艾尔反驳道，同时踢了它一脚。“我想知道它是否真的在说些什么？”
“它希望你死去或离开，这样它就可以再次入睡，”格朗特尔加入他们时说。
你能理解它吗？
格朗特（Gruntle）哼了一声。
它在说什么语言？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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