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料萧山戎竟然也全无动静。

        至于连无尘,在后院盯了耶律乌珠一夜,果然见她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后院打转,口中念念有词。

        仔细听下来,她是在唱一首歌谣。

        连无尘记下了那首歌谣的词,在各族人混居的城北仔细打听了一番,查出来那首歌谣是辽国中广为流传的,素来是母亲哄幼童睡觉时唱的。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竟然一无所获。

        既没有抓到萧山戎的把柄,也没有查到山遇惟亮的下落。

        李叙白顿觉挫败感深重,一整日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韩九反复回忆了当日闻到的气息,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再次急匆匆的赶到主院,面见李叙白。

        “大人,有件事,属下回去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韩九行礼道。

        李叙白奇怪的问道:“还是耶律乌珠的事吗?”

        韩九摇头:“不是,是大人在前院铺的那些泥土,属下从那泥土闻到了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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