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年轻力壮的,哪里弱了!
弱的分明是他这个半百老头子!
他踉跄了两下,终于站稳了,气冲冲道:“这药喝下去,很快就不会拉也不回吐了,老夫还有别的病人要看,这就告退了!”
“......”郑景同诶了两声,到底还是没能留住陈府医。
他气急败坏的冲着陈远望喊道:“笑,笑什么笑,还不赶紧去煎药!”
陈远望缩了缩脖颈,提溜着一包药,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整个幽州城的上空,都弥漫着浓浓的药草味。
一夜之间,大半个幽州城的百姓,不是吐就是拉,茅厕几乎都不够用了。
起初流言四起,说是城里是瘟疫肆虐,后来知州衙署派了府医在城里分发药材,衙役们也四处搜拿辽国细作,城中辽人下毒的流言甚嚣尘上,终于将瘟疫肆虐的流言彻底压了下去。
李叙白对着那一碗苦药皱眉,死活都喝不下去。
“大人,良药苦口利于病,你总不想一直这么上吐下泻吧?”郑景同在一旁苦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