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城的战鼓声,马匹的嘶鸣声,惨叫声,就像是在他的耳畔不停的盘旋。
“大人,怎么了?”郑景同看到李叙白脸色不好,赶忙扶住了他,忧心忡忡的问道。
李叙白摆了摆手,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城墙上风大,吹到了。”
郑景同才不信李叙白的这套鬼话,他很清楚,李叙白是怕了,就是吓到了,不是吹到了。
李叙白瞥了郑景同一眼,皱眉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害怕了吧,我怎么可能害怕!”
郑景同嘿嘿一笑:“没有,不是,卑职怎么会这样想的!”
李叙白哼了一声:“管你怎么想的。”
二人沿着街巷缓慢而行,原本热闹喧嚣的市井,此时满是萧索凄凉,人烟稀少,即便有寥寥几人从街巷中走过,也是行色匆匆。
街巷两旁的商铺多半都关着门。
为数不多开着门的商铺,也都是米铺。
兵荒马乱的时候,食物才是唯一能够托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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