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有回头,不怒自威道:“听说你今日收留了两个外人进村?”

        韩守心往前走了几步,跪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

        那山腹上开凿了无数个石龛,每一个石龛里都供奉着一个牌位。

        “是,守心擅自做主,特来向祖宗请罪。”韩守心重重的磕了个头。

        老者转头看了韩守心一眼,枯瘦苍老的脸苍白无血,连唇色都是白的,显然是常年不见天日所致。

        “罢了,当年姚老祖推演出谢家气数一甲子,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这些日子警醒着些,熬过去,便能再熬一甲子。”老者的声音苍老至极也平静至极,有一种看破了生死的淡然。

        韩守心应声称是:“孙儿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日起护村阵法全开,明哨暗哨皆已安排妥当了。”

        “好,”老者微阖双眼,摆了摆手,直到韩守心离开,他都再未发一言。

        山腹中灯影幢幢,格外的阴森。

        老者站起身,给每个牌位前的长明灯添了酥油,然后跪倒在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口中喃喃哽咽道:“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冷怀瑾叩首,求列祖列宗保佑谢家村度过此难,保佑小郎君长命百岁,保佑谢家气数延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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