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同也没想到明帝遗宝是真有其事,他慢慢的看着这满地的书页,问李叙白:“公子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李叙白收起了平日的嬉笑模样,难得的神色凝重,正色道:“这种宝物,我可无福消受,只能充公。”

        “充公?”郑景同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但是他还是明白了,看来李叙白这是打算将这明帝遗宝舆图呈给官家了。

        郑景同骤然轻松的笑了:“那么,属下的小命儿保住了。”

        “......”李叙白震惊失色:“不是,老郑,你是以为我会杀人灭口?”

        郑景同轻笑不语,仔细审视了一番地上的白绫布:“这些白绫布从前应该是一件中衣,属下连夜重新缝好,公子贴身穿着,就万无一失了。”

        “......”听到这话,李叙白用一种很嫌弃的目光看着那满地的白绫布:“什么臭男人穿过的秋衣,我可不穿。”

        “......”郑景同摇头:“这尺寸,是女子穿的。”

        “......”李叙白“噗嗤”一下喷了出来:“老郑,我谢谢你啊。”

        “公子不必客气。”郑景同干笑两声。

        李叙白最终拒绝了郑景同要将这白绫布中衣复原穿上身的提议,用之前从系统中换的中性笔将白绫布上的地图誊抄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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