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六解下背上的背篓,递给那道黑影,缓过一口气:“药,疗效都写在纸上了。”

        不多时,一丝一缕微不可查的炊烟袅袅上旋。

        窝棚里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只是地方格外狭窄,仅能容得下韩守心和几个重伤之人躺在里头。

        其他如韩六几个身上没有伤的,或是韩九那般轻伤的,就连冷怀瑾这样上了年纪的,都只好露宿野外。

        以天为幕地为席。

        韩六看了看韩守心和重伤之人的伤势,又看着韩九他们煎了药,喂韩守心喝了药睡下,他才放下心,去了野地里的一处背风的地方。

        他们逃出来的仓促,别说是被褥了,根本连一块碎布头,都没能带出来。

        冷怀瑾年纪大了,在连日来的奔波和惶恐的双重打击下,他一到这个地方便病倒了,整夜整夜的咳个不停。

        韩六赶忙轻拍着冷怀瑾的后背:“族长,我回来了,带了药回来,族长喝了,就不咳了。”

        冷怀瑾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原本半白半黑的头发,已经看不到几根黑发了,气喘声浅而短促:“好,好,辛苦你了。”他缓了口气,声音微弱道:“如今这个时节倒还熬得过去,可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落脚之处,天气凉下来之后,就无法露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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