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皱了皱眉:“司使大人,不都是太监吗?”
盛衍明“噗”的一声,喷了:“你这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先帝年间就改了规矩了,司使大人可是一员猛将,十五岁就在边境抗辽,那是威名赫赫,一柄金环大刀吓得辽军胆都破了,二十年下来,年岁大了,身上的伤病又多,官家体恤他,八年前将他调回京城执掌了武德司,那可是官家的心腹。你方才那话可不能让咱们司使大人听到了,他能拿刀活劈了你。”
李叙白笑道:“盛大人,你不也是官家的心腹吗?”
盛衍明摇头,言语间对司使大人颇为推崇,神情艳羡:“心腹和心腹也不一样的,司使大人是有军功在身的,那是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我是官家的伴读,只有情谊,没有功劳,说到底还是差一些的。”
李叙白明白了,但并不认同。
军功赫赫者在上位者的心里往往是两个极端。
要么是极端的信任,
要么就是极端的忌惮。
只是不知道这位司使大人是哪一种。
“不知道咱们司使大人的脾气秉性如何?”李叙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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