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昭蘅丝毫没有恼怒,只是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臣妾沉不住气,但是管得住嘴。”
“......”赵益祯愣了一下,戏谑的笑出了声:“果真?”
郭昭蘅听出了赵益祯的嘲讽之意,不恼也不怒,一脸的冷笑:“陛下不打算试试?”
“试试就试试。”赵益祯深邃的笑了。
他要放纵一次,只这一次!
与其让他一个人住在怀疑里自苦,那还不如拉一个盟友在求证中自赎!
他起身走到对面,坐到了郭昭蘅的身边,手指攥着清冽的酒水,在桌案不停的写下水字。
郭昭蘅起先毫不在意,随着水字的浮现又消失,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惊惧异常的看着桌案。
依次浮现的水字最终完全消失了,桌案上只留下了一道道干涸的水痕。
“陛下,是臣妾看错了吗?”郭昭蘅倏然站了起来,脸色惨白,那些水字如同一个接一个的惊天巨雷在她的脑中轰鸣,把她炸的神魂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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