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诺斯身旁的男性开口,双瞳里带有相同的无神与失焦,话音冷漠道:“对方的生命波动是陌生的,以那种层级生命威能而言,我们一旦触怒对方,连逃跑可能性都不会有。”
“但”
“接触是必须的不是吗?”乌诺斯望向安托斯,嘴角上扯出一抹僵硬笑容。
“对于人类来说,言语的会晤,是最能清晰表达出自身意志的途径。”
“始于维玛尔事端,不应该,也不可能由我们承担损失。长生俱乐部只是一个资源整合枢纽,而不是谁的保护伞。”
“保护、救援,不符合资本主义,所以我们必须阐述自身立场,在必要的时候不惜把维玛尔团体都出卖掉。”
乌诺斯整了整冲锋衣领口,挡住自己鼻梁以下的位置,双手插衣兜里,神色漠然的不像是一个正常生物,迈开脚步向那团强大的氤氲走近。
维玛尔.
如果仅仅只是普通游行示威,倒没有什么事情,花一些钱就能全部摆平。
但问题是,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
三天前,五辆引燃的油罐车以及一台载有液化气罐的车,直挺挺的撞入另外一名会员的公司,一伙全副武装的退役老兵,在一位蒙面人带领下,烧了互联网公司的主机房,全程十分钟完事。
他全程只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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