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白山迅速整顿着混乱的矿场,处理降兵,安抚矿工,接管至关重要的冶炼坊和库房。王铁头带着他仅剩的、浑身浴血但气势如虹的兄弟们。
站在堆积如山的矿石上,看着被常胜军高高悬挂的朱家守将首级,眼中含着泪,也燃着火。
“将军!”
王铁头大步走到常白山面前,单膝跪地。
“谢将军替兄弟们报了血仇!俺王铁头和这些没死的兄弟,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说,下一步打哪?俺们这群地老鼠,最会钻洞打洞!”
常白山一把将他拉起,目光却转向刚刚策马疾驰而来、满脸凝重的宋长老随侍。
此人是负责往来消息的核心密卫。
密卫不等喘息平复,急促低声道:
“将军!陛下急信!通宝阁留守后方的‘游蜂’刚传回绝密急报!我们在朱家堡外围暗桩发现有精锐死士小队秘密出堡!方向指向西北!结合堡内数年前隐秘采购大批治疗‘痘疮’药材的异常记录,以及那个在瘟疫记录中反复出现的‘鬼哭坳’…陛下判断,朱焘极可能动用了他的最后杀招——放瘟!”
“什么?!”
常白山和一旁的柳月梨脸色剧变。周围的王铁头等矿工兄弟听到“痘疮”、“放瘟”,更是瞬间想起了亲人在病痛中溃烂哀嚎的惨状,无不面露极度惊恐和愤怒。
“那老狗!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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