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隋唐以来,我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即时的不满,他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的?碰一下就射?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婊子一样人尽可夫。”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竭力扭动起身子,试图摆脱——当然不可能摆脱,我制住他的后颈,把注射器捅向最深处,按钮推到底,他的眼睛逐渐睁大,而后声音陡然卡住,微微低于体温的混合体液自注射器口缓缓流出,漫过穴腔、流向肠道深处的结肠,塑料制品的尖端轻轻顶上最深处的穴肉。

        他终于从刚才的意识真空中反应过来了发生过什么。

        “不……小飖,真的不行,可不可以不要再……”

        我望着他发红的眼睛,遗憾找不到丝毫甘愿被操的觉悟。

        我拽紧他的头发,把一个中空金属圆环从他面前系到脑后,挂在口腔正中,他的话语终于碎在喉咙尽头。

        我无意间撞上他的眼神,那里面有很多眼泪,和很多哀求,这让我不禁对他的喉咙口产生了兴趣——他是怎么不凭借唇齿、只靠喉咙就发出这么好听的呻吟声的?

        其实如果没有必要,我是不想给隋唐用口枷的,我喜欢他的脸,也喜欢他的声音,不过为了避免他挣扎太过,还是戴上口枷比较保险。

        我从桶中取来第二管混合迷幻剂的液体,换了个注射器,对准他喉咙口,把所有东西一起推了进去,“别急,你先学会做我的壶,再学会做我的狗,再学会做我的女人,然后你就爱上我——我也就可以操你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得厉害,不住摇头,我摩挲着他的后背,“还是你不想被我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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