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知道它们在哪。
向楼上走,堵堵白墙空得晃眼,挂着的装饰画又大同小异,我险些迷路,好容易上了三楼,卧室却一眼看上去就如同酒店装修,让人顿失兴致,然而通往阁楼的门又紧锁,我碰壁,无法,只好转而向下走。
地下室的门倒是一踹就开,尘埃漫天,木头和书页混着灰尘的、发潮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快速用毛巾保护好刚洗完的头。
散发着铁锈味的置物架内部被分成几个分区,大大小小堆叠着些几个车模型、滑板、杂志、篮球,都是些孩子气的物件。
把几个大一点的储物箱搬下来一字排开,我犯了难,王飖会先打开哪个箱子?
开箱顺序从来无关痛痒,可我就是认为这是个至关重要的选择——这么想着,我却不慎直接打开了最小的一个储物箱,好在里面的东西正是我要找的。
我抽出了最上面的文件袋,咦,可是它里面好像只有一张纸的内容?
又是那帖毛笔字,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只是这次的字迹比上一张工整,像是练过一番了似的。
奇也怪也,我摸了摸脸侧落下的头发上的水珠,就在看着这贴字的一刻,我仿佛又被刚带隋唐回家时那种杀冰于火的感觉攫住,只觉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下一秒,我坠入异国他乡的时空,我似乎正对着电脑屏幕写着什么,想,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背井离乡这么令人悔恨的词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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