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的呻吟声断续高昂,身体被肏得一抖一抖,花穴中假阳具的机械抽插也没停,双重刺激让她早已失控。
“啊啊啊啊——国师、国师……啊!不行了……我要……”
国师没有回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无法自拔地被这股渴望吞没。
后穴紧缩如初,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更加沈迷,他不再是冷静记录的观测者,而是一个正在全心全意肏干着她的男人——赤裸、饥渴、占有。
露露整具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撕扯,前方的假阳具依然高速抽插着她的花穴,后方则是国师那根滚烫的肉茎正深深贯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穴,双重节奏交错撞击在同一具肉体上,发出黏湿与冲击交织的低鸣声响,像是某种野兽在黑暗中咀嚼猎物的呻吟。
“啪!啾啾……啪嗒!”每一次假阳具的活塞推进,蒸气阀门都会发出尖锐的“噗呲”声,紧接着是金属撞击体液溅起的黏润水声,像是谁在汤锅里反复搅动一团浓稠的浆液。
齿轮咬合发出细碎声响,节奏加快,转轴一边疯狂推送,那金属棒每一下都砸进她花穴最深处。
“咕啾──咕啾啾──啪嗒……啪!”
每一次撞击,露露的臀部都会被迫向后震动,肉与肉的接触在石室中回响成难以忽视的淫响。
而国师的肉茎也随之加速,撞击后穴的节奏开始与机械几乎同步,那根滚烫的肉棒被紧实湿滑的肠道层层包裹着,每一下送入,都挤压出浓稠体液,沿着菊缝滴落至椅下,砸在地上“滴……滴……”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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