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似有似无的吻痕在粉底下有些欲盖弥彰。
时诗瞧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皱下眉问,“怎么了?”
“你刚才就是在遮那个?”
时诗点头,在镜前又照了几下。
“不用遮,你是我的女伴,没人说什么。”
秦至臻转了视线,打了个内线。
吩咐完工作人员收拾房间后,时诗才回,“不用遮?总裁您把我当什么了?小三还是情人?”
她眉尾轻挑,傲的想让人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秦至臻啧了声,什么也没说,推开门朝外走,时诗咬咬牙,跟在其后。
来时是两人开车,走时多了个司机。
车子也换了一辆,秦至臻换车子很频繁,就像土豪换女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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