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个小恶魔呢,我想,再这么下去,指挥官可真的要被女仆队给拿捏成废人了。
穿好礼服,我叫上此次随行的秘书舰凌波,向着港口驳船走去。
昏暗的天光之下,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单调景象。
翻腾的梨花卷起几只孤零零的海鸥,接连天际,无力的枝丫攀爬着船身,只留下了羸弱的喧嚣,便消失无踪。
凛冽的秋风不再温柔,夹杂着腥味和雨点,打在少女的脸上,青瓷勾画的衣襟随着秀发飞舞,在一片墨色中勾勒出一丝靓丽。
“进来吧,凌波,小心感冒。”
“指挥官,知道了的说。”娇巧的白发少女听话地坐到了我的腿上。
“这样和指挥官靠在一起的感觉很好,我很喜欢的说。”凌波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小兽,钻进了我的怀里。
“我也很喜欢凌波的说,”我一边模仿这她的语气,一边感受着发丝的熏香,轻柔的抚摸着。
短水手服恰恰能遮掩住发育着的青涩果实,却留下了不含一丝赘肉的柔软小腹,真不错。
肌肉和脂肪恰好比例,手指轻按,微妙的弹性伴着光滑的质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