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哗哗。
水边,试剂管的碎玻璃在月光下折射出异样的光,鹿韭眨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药!
刚刚有媚药被她打碎了,想必现在已经完全融进了水池里——那是能直接被皮肤吸收的媚药啊。
“等等,先别洗手,水里有……有……”
媚药两个字,她怎么也喊不出口了,倒不是因为原本就不怀好意,而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初步建立起来的“信任”啊。
“……水里有什么?”托马斯·韦恩反问,他把手从水中拿了出来。
“水、水里不干净,有寄生虫,还有细菌。”鹿韭只好胡扯了,她希望能糊弄过去:“你跟我来,我房里有消毒水和外用药。”
“没那个必要,都是些小伤。”
“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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