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干脆扳过鹿韭的肩膀,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还有什么是我这几天没见过的么?”

        见鹿韭本能的用双臂抱住胸口,东亚人特有的翘眼角里净是惊恐,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尽管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接下来的话出卖了他的情绪:“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到底是轻薄浪荡的女人,还是容易受到惊吓的小鹿?”

        鹿韭撅起嘴,这话说得她多少有点委屈,这一委屈便把之前学的魅惑手段全忘了:“我只是有点冷。”

        说着,她渐渐放下手:“还有,你这样……总觉得我是小孩子你是大人,好别扭。”

        韦恩这回是是真笑了,他微微扯起嘴唇:“这么一说起来好像还真是,你今年多大了?我不大看得出你们远东人的年龄。”

        “二……十?”

        鹿韭故意多报了几岁,这会轮到韦恩震惊了:“什么,你二十?我以为你才十四呢。”

        “谁十四啊,我看起来有那么小?那你呢,你今年多大了?”气氛一活跃起来,鹿韭也没顾得羞不羞了,她接过韦恩手中拧好的热手巾,自己擦拭身体。

        “我比你大一轮,我今年满三十了。”

        韦恩答到,他的绿眼睛在阳光下像猫眼石一样剔透,他的眼神如此年轻,颜色也足够名贵,但其中总有一些哀伤的杂质,让人看了莫名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