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上的不太牢固的病房门被生生撬开,极为粗暴的撞上墙。
“冉晏!”、“小晏!”、“阿晏!”等叫唤声此起彼落,倒是没有一人上前呼叫沈沙的名字。
“嗯~……谁啊。”冉晏随着声音扭过头,然后慢慢的、轻轻的敛下了唇角上扬的曲线,眼里带出的是不尽的嫌恶之色。
“医生、医生!阿晏他没事吧?”已经念大学的冉晏二哥向被迫过来的心理医生问道。
“不……目前大概只能断定是外在刺激造成的记忆暂忘,情绪不稳定也会造成性格变化……”医生掰下他扣住自己左臂的手,语气微冷。
冉晏的大姊听完这番话,神色几经变化后终于撑不住的往后倒去。
医生表现的极度冷静,嘴里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即使是病患家属倒下也没有丝毫扶助的意思。
只是在这样混乱的场面,也不太会有人去理睬这种小事。
冉晏的二哥扶着晕过去的自家大姊,向父母示过意后带着她和护士到了病房外。
此时的屋内待着两名护士、两名医生、冉父冉母和沈沙冉晏,一时间气氛严肃。
即使看过自家儿子发起疯的模样,但那也不过是昨日之事,现在又经受这种刺激,冉母说精神崩溃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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