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瞅着这奴才还行,就令他一应负责吧。”女帝侧过脸去对一旁的思灵道。
“是,陛下。”思灵领命,转脸对旁边的灰衣奴才道,“陛下抬举你,着令你好生服侍御鸟,还不领旨谢恩。”
“贱奴薛毕谢陛下。”男人规规矩矩跪下磕头,但是即使跪下伏首时腰杆也是硬挺的。
女帝有趣地看着他宠辱不惊的淡然神情,硬好啊,硬啊什么的,直男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来人啊,朕观此奴甚好,赐‘饲鸟令’为号,专一为朕放鹰隼,尽心既可,常日里供应饵食饲喂禽鸟,尔等务必悉听他方便。”
“陛……陛下。”神色显出几分焦虑,元禽馆掌事嘴角嗫嚅了一下,横心上前低声道,“启奏陛下,此为东域奴,恐……恐不堪任用啊。”
“嗯?”女帝回眼询问地瞟了瞟身后侧立的宫娥。
思灵并未觉察,倒是挽月此时低眉垂首轻轻晃了一下头。
“哦……不妥吗?”女帝抬眼瞟了一下满头大汗的掌事男宫,“君无戏言。”
“陛下,东域深叶部尝犯我边,上祖朝擒其泰机王斩首,泰机王属部一应收并为奴,此奴为其第三代侄孙。先祖皇帝曾有命,东域各部未降之日,其族终生为质奴。因其族擅渔猎,又通驯养猎鹰犬马,禽馆用之,以畜奴待。然当日上祖陛下言,其民多凶狡,不可轻易抬举,陛下请乞三思。”
“这是自然。”原来是这样,难怪这Man长得这么浓眉深目,气质和她见过的其他男人颇不相同,“朕已然封了,不过是养驯雀鸟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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