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软倒在顾凛怀里,关于“蛇”的问题还没问就被丢到一边,只记得呻吟喘息着补全自己的话:“嗯~混蛋~这不、不啊、不符合你的形象嗯啊~~~混蛋、混蛋啊哈~啊~~~”

        “哪里不符合?嗯?”顾凛托着他的屁股,把肉棒抽出一截,又把他的屁股按下来,肉棒往上狠狠一撞,问着怀里颤抖着呻吟的小家伙,“是干得太猛,干得你太爽吗?”

        “啊哈~是你、啊~是你说话~哈啊~跟你平时、平时的样子嗯啊~太不一样了嗯~嗯啊~啊~~~轻点啊~太深了、啊、啊、啊~~~”小雁仰头呻吟,后背在顾凛的胸膛上摩擦,头靠在顾凛的颈项间反复的蹭着。

        “不一样吗?”顾凛沉默片刻后,明白了小家伙的意思,他的确……说话多了点,粗俗下流了点,不过在被小家伙指出来之前,他自己完全没有留意到。

        所以这大概是男人的先天技能,是一种无师自通的在床上的天赋。

        手握在小雁的髋骨下方,控制着小雁的屁股快速起落,肉棒在湿紧的密道中不断进出,被滑嫩的肠壁像无数张小嘴吸裹着,他享受着极致的舒爽,嘴里说出更下流的话,“干得爽就要说出来啊宝贝儿,你不知道你有多骚,你下面的小嘴有多欠干。”

        “闭嘴嗯~~~混蛋闭嘴嗯啊~~~啊~~~”

        “我闭嘴,让你一个人叫吗?哦,你下面的小嘴也在叫,你听。”说着他故意顶撞得更快更重,“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山洞里尤其响亮,大腿和臀肉相击的“啪啪”声也不甘示弱,“噢~宝贝儿,小嘴好棒!”

        不同于之前那一次,小雁此时脑子里虽然充斥着浓浓的欲念,却还算是清醒。

        于是他很快察觉出,在他点明顾凛说话方式的变化之后,顾凛就像被打开了枷锁一样,嘴巴上更、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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