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应声弹开的刹那,林瑶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之断裂了一瞬,随即涌上的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虚脱感。

        双手的解放,在最初那微不足道的活动空间里,带来的并非想象中的狂喜,而更像是在无边黑海中,终于触碰到了一块漂浮的朽木——聊胜于无,却也可能随时沉没。

        她艰难地活动着早已麻木僵硬的手腕,血液回流的刺痛如同细密的针尖扎进皮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被口塞堵了回去,只化为喉咙间一丝微弱的震动。

        短暂的喘息后,她知道,战斗远未结束。

        颈后的项圈是下一个目标。

        冰冷的金属依然紧勒着她的脖颈,压迫着全包头套的边缘。

        她将那串在汗水中浸得微温的钥匙再次摸索到手中,凭借着刚才解锁手铐时残存的、近乎本能的触感,在黑暗中摸索着合适的钥匙。

        箱内的空间狭小到令人绝望。

        她的身体像一尾被困在瓶中的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受到极致的限制。

        解放的双手在背后摸索,手肘时不时会磕碰到冰冷的箱壁,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动作轻柔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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